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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 夫人护子亲面圣 薛刚仗义救冤人 话说张天右听了樊夫人之言,遂近前道:“夫人此言,一发奇了,难道说令郎 该打我四十棍吗?”樊夫人道:“该打的!你是文官,又非武职,如何去操练禁兵, 其中就有可打之道!”天右道:“我就该打,自有千岁、王爷,令郎如何私自打我 元老?”樊夫人道: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况我儿乃功臣之子,打你何妨?, 你不知情,还要上本,就去上本,何能害我! 程千岁,你也年纪老了,亏你说赔罪的话,叫我儿赔何人的罪?”咬金道: “这是老夫见不到处,失言了。”天左、天右道:“既然如此,明早奏知圣上, 自有公论。”遂忿忿出府而去。丁山道:“夫人,你今护此逆子,他若启奏,我却 不管。”樊夫人道:“你既不管,待我上朝去分说。西凉若没有我,只怕此时还不 能平哩!如今太平无事,就用不着我了,我就不得朝见天子吗?”咬金道:“老夫 明天也要上朝,在朝专候夫人了。”说毕,也自回府去了。 次日五更五点,樊梨花备轿上朝,咬金及文武朝臣,纷纷齐至。不多时,高宗 临朝,文武山呼已毕,高宗看见程咬金、樊梨花,便问道:“老功勋与镇国夫人亲 临朝内,有何事情?”二人奏道:“因右丞相有事,故来朝见。”高宗便问:“张 天右,有何事情?”天右俯伏奏道:“臣因思陛下久未巡狩,恐一旦乘舆出幸,御 林军日久不演,恐难保驾。因此昨日在教场中操演,被两辽王三子薛刚抢上演武厅, 将臣绑了,道臣私演禁兵,竟欲加诛,幸得越王罗章同众功勋再三解劝,将臣捆打 四十。痛臣身居右相,为陛下股肱,薛刚何得目无国法,毒打大臣?两辽王纵子行 凶,有干典律。只求陛下与臣作主!”樊梨花道:“陛下明并日月,张天右身居文 臣之首,统领百僚,举贤佐理,辅治仁政,乃他分内之事,又非祖荫生,又非元戎 武职,又不奉陛下明旨,私行操演,心怀谋逆。臣子薛刚,秉性忠直,难容奸过, 将他捆打,正为陛下禁戒乱臣之心,只求陛下详察。”高宗沉吟半晌,叫一声张天 右道: “御林军乃朕禁兵,自有众功勋演操,与你文官何涉?私演禁兵,其意可知, 四十之责,代朕儆戒,可为不差,可为忠直。镇国夫人及程老功勋,以后凡有不奉 朕旨,私演军兵者,即行诛之,以儆乱心。”樊梨花谢恩,张天右恨恨而退,高宗 退朝,众皆回府。 且说薛刚闻知天子之言,心中大喜。过了半个月,这一日又带领家将在外游玩, 从府尹衙门经过,只见有几百人围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,那妇人肩背上背着一张哀 单,流泪求化,遂分付家将,叫那妇人过来。那妇人来至马前,不住的啼哭。薛刚 道:“你是何方人氏,为何在此流泪求化?”那妇人叩了一个头道:“爷爷,小妇 人杨氏,丈夫薛义,乃山西绛州人,带妾至京,投亲不遇,回乡不得,卖身于张太 师府,得他身价银三十两,到手用完。张太师见我年少,心起不良,我誓死不从, 即将我丈夫发与府太爷,立追身价银五十两。可怜我丈夫在狱,三六九追比,看看 打死。小妇人无奈,只得在街上哀求爷们求助分厘,完纳身价,以救丈夫。”薛刚 道:“你丈夫姓薛,我也姓薛,又同是绛州人,五百年前同是一家。你不必啼哭, 待我救你丈夫出来。”说罢,遂进了衙门,见了府尹余太古道:“太守公,因有一 敝同宗受屈公庭,特来奉恳释放。”余太古道:“贵宗何人,所为何事?请道其详, 下官即当释放。”薛刚道,“敝同宗名唤薛义,被张天右所害,发在台下追比身价 只求太守公释放,所追银两,弟当奉纳。”余大古惊道:“薛义乃张太师家人,如 何是三爵主的贵同宗?”薛刚道:“先祖乃绛州人,此人亦绛州人,论起来原是一 家。弟方才在途中见其妻杨氏哭泣哀求,因张天右欲淫彼,不遂其心,故将薛义发 到台下,追比身价银五十两。弟心不忍,无非救困救危之意,请太守公即行释放, 身价银弟即完纳。”太古道:“原来如此,身价银下官也不敢要,情愿捐俸缴完张 府,薛义爵主领去就是了。”遂分付衙役,把薛义带进来。不多时,薛义进来跪下, 太古道:“你好造化,此位是两辽王第三位爵主,因见你妻在街啼哭,问其根由, 来与本府说知,替你还了身价,救你性命。这就是你的大恩人,还不磕头谢恩!” 薛义闻言,连忙膝行上前,叫道:“恩主爷爷!”薛刚起身,一把扯住道:“不必 如此,此乃小事。你且同我去,自有好处。”薛刚遂作别府尹,上马出了衙门。 mpanel(1); 一出头门,杨氏看见丈夫已放出来了,不胜大喜,忙忙跪在马前磕头。 薛刚叫他起来,遂分付家将,唤一乘轿子,抬了杨氏,薛义步随了轿子,竟向 两辽王府而来。到了门首,分付家将左近出两间房子,与他夫妻住下,又取白银百 两与薛义道:“你且拿去盘置几日,待我弄一个官儿与你去做。”薛义忙叩头道: “目今蒙恩主救全蚁命,已属万幸,如何还敢望与小人谋干前程?此恩此德,何日 能报!”薛刚道:“乃小节之事,何必挂齿!你须在外等待几日。”说毕,遂进内 去了。未知如何,再听下回分解。 -------- 泉石书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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